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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州地方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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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州历史 早在20多万年以前,贵州就有人类居住、活动。贵州已确定的古人类,有属于“晚期直立人”(猿人)的“桐梓人”,有属于“早期智人”(古人)的“水城人”,、“大洞人”,有属于“晚期智人”(新人)的“兴义人”、“穿洞人”、“马鞍山人”、“岩脚洞人”、“安龙观音洞人”等等。贵州已发现的史前文化遗址和地点80余处。贵州从秦汉到宋元的千余年中,发展滞后,明、清两代有所好转。但从已发掘的资料可证明,贵州在石器时代的发展在某些方面居于领先地位,如在桐梓岩灰洞发现的人工用火的痕迹,是我国华南地区目前最早用火的证据;“水城人”开创的锐棱砸击法,在国内具有典型性;“黔西观音洞文化”与的“周口店文化”和山西的“西侯度文化”同为我国旧石器时代早期的三种类型;迄今为止,属于旧石器时代的骨角器,在全国其他地区仅发现十余件,而贵州普定穿洞竟出土千余件,兴义猫猫洞的骨角器也颇有特色,不但在国内,而且在世界上都占有重要地位。
大约在距今1万年,贵州进入新石器时代,磨制石器日渐兴盛,骨角器也更加多样、精巧。从考古资料看,这一时期出现了箭镞和网坠,说明狩猎、捕鱼都有较大进步。在平坝飞虎山遗址中出土了石锛、石斧、石刀和骨铲,标志着纯粹取之于自然的经济在向着农业生产发展。在普安铜鼓山、毕节青场发现的房屋遗址,说明人类逐渐定居而成村落。在贵州还发现了陶窑、石纺轮和陶纺轮、大量陶器、陶片,说明这一时期已经有了纺织。
商、周时期,贵州逐渐向铜石并用和青铜时代过渡。在贵州出土了灶、坩锅、石模、石范、铜条、铜刀和青铜铸造的鼓形铜釜等,而在威宁中水战国墓中出土的饕餮纹无胡铜戈,不但形制独特,而且能与石范相合,系本地制造。这些足以说明贵州已步及新铜时代,是铜鼓起源的重要地区之一。大约战国至西汉初年,贵州开始有了铁器,在清镇王牙珑坝汉墓中出土的一件铁斧,在赫章可乐发现的一件武阳传舍铁炉可以佐证。
春秋战国至西汉,在今贵州境内出现许多“部落方国”,如牂牁、夜郎、且兰、毋敛等。《史记•西南夷列传》说:“西南夷君长以什数,夜郎最大。”说明夜郎在当时的西南少数民族中拥有较大实力。上述几处房屋遗址,赫章可乐汉墓中出土的“干栏”建筑模型、陶井,威宁中水大河湾新石器时代址中发现的长0.7米、宽0.2米、厚0.14米的碳化谷物堆积(鉴定为水稻),兴义万屯汉墓中出土的水稻模型等等,证明夜郎地区已发展为“耕田,有邑聚”,较之尚处于“随畜迁徙”和“或土著,或迁徙”的其他族群较为先进。赫章可乐的套头葬显示了夜郎文化的独特风貌;威宁中水出土的两件刻划符号的陶觚,说明已有了文字的萌芽。
汉武帝元鼎六年(公元前111年),灭且兰、伐夜郎,建立牂牁郡。当时的牂牁郡地跨贵州、滇东及桂西北,以且兰为郡治,平夷为都校尉治,且兰、平夷皆在今贵州境内,说明这一地区有较多联系,且以贵州为中心。由于社会基础不同,实行“土流并治”,所设边郡与内地郡县有别,既设郡守、都尉、县令等官,又封部落首领为王、侯、邑长。边郡赋税以贡赋形式出现。郡县设立以后,为保证驻守官吏及军队粮饷,采取“募豪民田南夷”政策,招募“三蜀大姓”在夜郎地区屯田,招徕游民、发罪人以“实边”,这些措施,把中原及巴蜀文明带进贵州,促进了贵州的开发。
牂牁地区与外地的交往日渐增多。秦始皇时,派“常安页略通五尺道”,从四川进入贵州,这是在贵州修筑大道的最早记载。汉武帝建元六年(公元前135年),汉王朝为控制南越,借夜郎精兵“浮船牂牁江”,派唐蒙“通夜郎道”,“从巴蜀笮关入”。后又“发巴蜀卒治道,自棘道(今四川宜宾)指牂牁江”。牂牁江是巴蜀通往南越的重要水道。又曾“通西南夷道”,但“戍转相饷数岁,道不通”。元狩元年(公元前122年),张骞因在大夏(今伊朗)见到“蜀布”和“邛竹杖”,建议在西南寻求通往身毒(今印度)的道路,汉武帝派王然于等间出“西南夷”,由巴蜀经夜郎达滇。此道虽然当时未通,但此后逐渐形成经滇西、缅甸到印度的“南方丝绸之路”。
魏晋南北朝,在长达四个世纪的时期中,由于中原丧乱,分裂割据,中央王朝无力经营西南,贵州与外地的交往骤然减少,处于相对封闭的状态。以部曲结合而成的移民集团拥有军事有和经济上的实力,他们与当地土酋联合起来,形成“南中大姓”,自雄一隅,独霸“南中”,贵州则处在“牂牁大姓”的统治之下。蜀汉建兴三年(225年),诸葛亮亲自领兵,“五月渡沪”,分三路进入云南,平定“南中大姓”的反叛,蜀汉曾一度控制黔北,在习水县三岔河乡至今保存着一壁刻,在《捕鱼图》旁刻有“章武三年”等字样,是西南罕见的蜀汉石刻。平定“南中”后,诸葛亮维持“牂牁大姓”的统治,采取“不留兵,不运粮”、“即其渠帅而用之”的政策。西晋虽设来降都督统辖,但并未深入。东晋成帝时,成汉割据四川,牂牁谢恕不愿归附成汉,“保境为晋”。继后李寿“引僚入蜀”,多达十余万家,“挟山傍谷,与土人参居”,僚人势力从此衰落。南北朝时期,爨氏独霸“南中”,彝族先民“东爨乌蛮”活跃于滇东北及黔西北一带。在此400年中,郡县制度虽未废除,但因时局动荡,行政区划时有变迁,苗瑶、百越、氐羌几大族系先后进入贵州,与古老的濮人错杂而居。这是一个民族大迁徙、大融合的时期,在经济、文化上广泛交流,但经济发展迟缓。《华阳国志》载:牂牁郡“畲山为田,无蚕桑,……寡畜产,虽有僮仆,方诸郡为贫”。
毋敛人尹珍是走出大山求学的第一人,从许慎、应奉等大家学习,后“以经述选用,历尚书丞郎,荆州刺史”,更回乡办学,首开“南中之学”。
隋统一中国,在黔北建立了明阳、牂牁二郡,但仅存在38年,统治并不深入。唐承隋制,但改郡为州,州有经制州和羁縻州之别:经制州由朝廷吏部委派刺史治理,“官不世袭,职不常任”,“编户齐民”,实行赋税之法和徭役制;羁縻州多设在沿边少数民族地区,由朝廷封赐土著首领为都督、刺史,子孙世袭,定期朝贡,人口、赋税“不入版籍”,朝廷往往对其采取“来者不拒,去者不追”的政策,关系比较松驰。唐在四川彭水设立黔中道、黔中郡及黔州都督,并一度设立过播州都督府(治今遵义)和庄州都督府(治今贵阳附近)。而东爨乌蛮各部则与王朝保持“藩属”关系。自天宝以来,南诏崛起,时反时和。在唐朝与南诏的长期争战中,贵州成为双方争夺的地区之一,政局随着双方力量的消长而变。唐朝势力强大时统治中心向西南移动,高宗以后统治势力逐步向内收缩。僖宗乾符初年(公元874年),杨端应募攻取播州,从此占据播州长达700余年。
“五代十国”时期(公元907~960年间),全国陷入分裂割据,战乱不休,政权更迭,贵州与中原各朝的关系时断时续,与邻近的前蜀、后蜀、楚、南汉及大理等国联系增多,黔北多附于蜀,黔东及黔南多附于楚,黔西则与大理较为密切。因巴蜀、荆楚割据,道路受阻,很少与中原往来。
隋、唐时期,贵州社会经济的发展,比魏、晋时期前进了一步,但比之相邻的巴蜀、荆楚尚有相当差距。随着道路的开辟,郡县的设置,官吏的派遣,兵丁的屯戍,各民族间朝贡使节的往来,移民的增多,中原文化逐步向贵州地区腹地渗透。唐代的贬官文化素养较高,其中不乏贤良之士,对中原文化的传播起着一定作用,黔北、黔东北“土俗大变,渐染华风”。在唐朝与南诏的长期争战中,南诏掳掠人口和无数财物,对贵州的社会经济造成了极大的破坏。贵州各地区间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差异明显,靠近川、湖的黔东和黔北进步较快,南部和西部较落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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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贵州省人民政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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